紀念章控必看!80年前的紀念章原來長這樣

文/記者吳書緯 攝影/記者陳宇睿
2018-06-10

作家陳柔縉(右)在龍月堂糕餅鋪試蓋當年的台灣博覽會印章,龍月堂是木匠楊雲源當時收集的商店印章中,唯一營業至今的商店。(記者陳宇睿/攝影)

一位台灣木匠在1935年的台灣博覽會蓋了300多個紀念章留念,經過80多年的歲月居然奇蹟地保存下來,經過擅長書寫台灣史的作家陳柔縉為每一枚印章逐一考證,重現那個生氣蓬勃的年代,也從島嶼歷史回望今日台灣。

在台灣各地旅遊,經常會看到刻有當地風景地名的紀念章,許多人會蓋上印章留念,但過不了幾個月,是不是就找不到當時蓋上紀念章的筆記本或紙張了呢?

藉各式紀念章 拼湊當時面貌

但在1935年的台灣博覽會期間,木匠楊雲源拿著筆記本,逐一走訪各個展場、以及在市區各地搜集商家為了博覽會特製的紀念章,這些印有紀念章的筆記本就躺在木匠的紙盒中,且伴隨著許多他在日治時代曾珍藏的各類物品。擅寫日治時代的作家陳柔縉因緣巧合之下,透過友人的引薦,與楊雲源的後人見面,發現了蓋滿各式紀念章的筆記本,原本只是想為每個章寫個簡單的介紹,考究是出自哪個商店或是展場,後來想想「既然已經做了,內容的意義深度不要做得如此輕薄」,於是每個章不僅只是介紹章的來歷,還從這枚章延伸到相關領域,介紹當時的社會文化,偶爾參雜曾活在日治時代的人們回憶,最後花了2年,寫成了1本近400頁的書籍,陳柔縉回想這段過程,曾當過記者的她,以一種像是如釋重負的口氣說:「幾乎就像做了300個題目的感覺。」

問起看了超過300枚1930年代的紀念章,對比台灣目前的紀念章的差異,陳柔縉提到日治時代,台灣在當時的日本國土屬於「南方」,所以在設計紀念章的日本人常會使用椰子樹、熱帶水果、原住民與廟宇等異地風情意象,吸引身處雪國的日本人來到台灣;但是到了當代,變成是台灣人在推銷自己,我們不覺得自己身處在南方,因此視角變得多元,而當代使用許多建築物做為圖像構成也是一大特色。陳柔縉也感嘆現在的紀念章設計和旅遊宣傳,比較像是「我們用自己的角度在推銷」,沒有用國際的視角反視自己。

書寫日治時代 更加了解自己的模樣

原先是政治線記者的陳柔縉,歷經了1980年代風起雲湧的台灣,人生轉個彎之後成為自由作家,專注於日治時代的原因,或許以她幾年前受訪時不經意說出的話來描述最為生動有力:「我就是袂爽為什麼我們沒弄懂日本時代是這個樣子。」對她來說書寫日治時代不是為了緬懷那個時代,而是為了要了解我們自己,透過了解自己才能長出自己的樣子。

那麼陳柔縉自己出去玩會蓋紀念章嗎?她答道:「會蓋一點,但不會這麼holic(狂熱)。」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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